中国江苏网讯:去年这个时候,位于扬州市南门街南端的南门遗址异常热闹,被专家们一致誉为“中国城门通史”的南门遗址,被定为去年运博会的主会场,建设部门搭建南门遗址保护展示馆,考古人员和工人则清理场馆内覆盖在古遗址上面的“保护层”,让海内外宾朋宛若穿越时空,感受扬州城池的变迁。时隔一年,如今,南门遗址保护展示馆内显得有些冷清,而记者从有关方面获悉,南门遗址将进行再发掘,继续深入研究扬州城特色之一的水关等水工类建筑物。

新华社郑州1月
31日电历经5年努力,为重现开封“城摞城”奇观而进行的北宋东京城顺天门遗址考古发掘取得重大突破,发掘清理出我国古代都城中最早的方形瓮城,填补了我国古代都城考古史的一项空白。“这一发掘为研究北宋东京城的布局、古代都城城门形制演变、八朝古都开封的城市发展史、黄河泛滥史等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珍贵考古资料。此次考古揭示了五代至北宋时期顺天门主城门由单门道到三门道、瓮城从无到有的变化过程,以及其规模、形制、城门基础建筑方法等。“这是北宋东京城遗址考古史上规模最大、发掘地层最完整的一次考古发掘,也是首次对东京城城门遗址进行的考古发掘。

  两次发掘:总体布局基本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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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扬州城南门遗址首次进行“探秘”,是在1984年,扬州市修建南通西路时发现,同年由南京博物院和扬州市博物馆进行了考古发掘,在揭露出主门道东边和主门道以东的瓮城东半部遗存后,对遗址进行了掩埋保护。

新华社郑州1月31日电历经5年努力,为重现开封“城摞城”奇观而进行的北宋东京城顺天门遗址考古发掘取得重大突破,发掘清理出我国古代都城中最早的方形瓮城,填补了我国古代都城考古史的一项空白。

  2007年初至9月,为配合扬州市南门遗址广场的建设工程,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和南京博物院、扬州市文物考古研究所联合组成的扬州唐城考古队再次对遗址进行了较为全面的抢救性考古发掘,发掘面积约2500平方米,揭露出了包含唐、北宋、南宋、明、清等多个时期修筑或修缮的陆门遗存和与水门、水关遗址相关的一些遗迹现象,基本弄清了南门遗址的总体形制布局、各期城墙的沿革和变化等问题,出土了一些铭文砖和瓦当等建筑构件、陶瓷片以及铜钱、石球等遗物。发掘结果表明,扬州城南门及其瓮城始建于中唐,晚唐瓮城保存较为完好,五代到北宋前期沿用并修缮了晚唐南门,两宋至明代数次修缮或修建了南门,清代修建的南门仅残存局部主门道。

“这一发掘为研究北宋东京城的布局、古代都城城门形制演变、八朝古都开封的城市发展史、黄河泛滥史等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珍贵考古资料。”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刘海旺说。

  三“探”南门:还有四大谜团待解

唐代以前,瓮城主要见于军事重镇。到了宋代,瓮城第一次出现在都城建设中。“北宋东京城的都城地位在全国形成引领和示范效应,这一筑城规制被写进宋代《营造法式》之中,成为后世修筑都城城池的定制。”开封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葛奇峰说。

  南门遗址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扬州城遗址(隋—宋)的重要组成部分,包含唐、北宋、南宋、明、清等多个时期修筑或修缮的陆门遗存和与水门、水关遗址相关的一些遗迹现象。虽历经1200余年,扬州城南门的位置始终未变,城城相叠,沿袭至今,被考古学界、史学界、建筑界誉为中国古代的城门通史。

北宋东京城的外城是一座城高池深、壁垒森严的军事城池,顺天门是其西墙上连接御道的正门,始建于五代后周,废弃于金代灭亡时期,共计存用277年。宋神宗时期,为了加强城门防御功能,于1075年开始修建瓮城城门以及敌楼、马面、马道、壕堑等。

  虽然前后进行了两次考古发掘,可扬州城南门遗址还有一些谜团尚未解决,困扰着专家,其中主要有:

此次考古揭示了五代至北宋时期顺天门主城门由单门道到三门道、瓮城从无到有的变化过程,以及其规模、形制、城门基础建筑方法等。

  一、南门瓮城门从北宋开始己经是拱券式,但主城门的形制是过梁式还是拱券式有待确认;南门遗址沿革所反映出的城门、瓮城的形制变化以及与筑城相关的建筑技术或方法的发展变化,是重大的学术研究课题。

发掘显示,顺天门瓮城是一座方形瓮城,整个门址呈长方形,南北长约160米、东西宽约100米,为“直门两重”。城门和瓮门均为砖砌而成,整个瓮城城墙主体使用黄褐色纯净黏土夯筑而成。瓮城城墙现存宽度为18至20米,残存高度1至4米,距现地表深5至9米。

  二、筑城中的夯筑、用砖规格、铭文等问题,与扬州城在各个历史时期的政治地位或军制有关;而城楼、角楼、外角的具体状况或复原,都需要继续解剖发掘以取得基础部分的详细数据。

顺天门的主城门为一门三道布局,南北面宽54.2米,东西进深23.8米,由墩台、隔墙、门道组成。

  三、扬州具有独特的地理位置,历史上,扬州是南北兵家必争之地,陆门和水门的关系表现出唐、宋、明清几个时代城门整体防御设计思想的变化,并且和河道相关的水门和水关等水工类建筑物是扬州城的特色之一,需要继续深入研究。

古都开封地处黄河南岸,历次黄河水患使开封从战国时代到清代2000多年间的6座古城池深深淤埋于地面之下,不同时期城址上下垂直抬升、而非水平移动的“城摞城”特征,在世界城市发展史上罕见。

  四、南门遗址的唐代第1期瓮城是国内目前南方地区发现的最早的瓮城,但是该瓮城被后期瓮城破坏或叠压,该期南门的主城门、瓮城门、瓮城内道路、瓮城外拐角等许多问题都有待继续发掘以确定。

1982年,顺天门在宋城文物调查钻探中被发现。经国家文物局批准,开封市2012年4月启动“城摞城”顺天门遗址项目。5年来,发掘面积3500余平方米,清理出宋代至清代房基、灰坑、窑址、水井和田地、树木遗迹,出土器物标本2900件及大量陶瓷器残片。

 唐五代扬州曾5次筑城

“这是北宋东京城遗址考古史上规模最大、发掘地层最完整的一次考古发掘,也是首次对东京城城门遗址进行的考古发掘。”刘海旺说,“此次考古也是古今重叠型城址考古的一次有益探索。”

  据原扬州市博物馆副研究员吴炜介绍,唐、五代时期,扬州先后有5次筑城之举,一是建中四年(783年)淮南节度使陈少游筑城;二是乾符六年(879年)淮南节度使高骈筑城;三是五代初期吴王杨行密筑城;四、五两次是五代末期韩令坤和李重进先后筑城。陈少游筑城是在平乱之后,出于战争的需要,而仓促采取的应急措施。唐赵元一《奉天录》云:“时淮南节度使陈少游领卒戍于盱眙。闻难,即日还广陵,深沟高垒,缮甲完守。”所谓“深沟高垒”者,当即“挖土为濠,积土为城”之意也。这和考古发掘唐代沙土城垣,无论其时代或筑城方式何其相似,由此推知沙土城垣当即为陈少游筑城之遗迹。高骈筑城据《旧唐书高骈传达室》是“缮完城垒”。高骈是筑城老手,对筑城有相当造诣,在其任职西川时“创筑罗城”,即因“蜀土散恶”,扬州蜀冈之下为沙土地,亦属“土散恶”,“骈至淮南,缮完城垒”,外加砖包墙,驾轻就熟。况且发现晚唐砖包墙铭文砖中,有关地名类铭文就有“楚州、常州、庐州、歙州、宣州、洪州、池州”,足见修筑扬州唐城动用财力、人力之广,也已突破了淮南道权力范围,这同高骈出镇淮南,唐王朝予以“进位检校司徒、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兵马都统盐铁转运使”的身份是符合的,据《桂苑笔耕集》记载,高骈在扬州还修筑了“羊马城”——一种类似于瓮城形制的军事设施。据此,晚于沙土城垣的晚唐瓮城马面,当是高骈“缮完城垒”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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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次发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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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4年抢救性发掘:“城门通史”露一角

  1984年至1986年,南京博物院、扬州博物馆、扬州唐城遗址文物保管所联合对南门遗址进行了抢救性考古发掘。发掘面积约2000平方米,地层依次叠压的是唐代、五代、北宋、南宋至元、明代、清代,遗迹有城门、土城垣、砖砌城垣、瓮城马面、道路等,堪称扬州古城发展历史的一个缩影,被国内考古界誉为“中国城门通史”。在揭露出主门道东边和主门道以东的瓮城东半部遗存后,对遗址进行了回填保护。

  2007年第二次发掘:基本弄清总体形制布局

  2007年,扬州文物考古研究所对南门遗址进行了第二次发掘,发掘面积约2500平方米,揭露出了包含唐、北宋、南宋、明、清等多个时期修筑的陆门遗址和与水门、水关遗址相关的遗迹,基本弄清了南门遗址的总体形制布局、各期城墙的沿革和变化等问题。

  2010年,我市建成南门遗址保护展示馆,南门遗址住进“鸟巢”,保护建筑由展示大厅和局部地下层组成,总建筑面积约2700平方米。

  【新闻纵深】

  解开扬州唐城南界之谜,为确定扬州城遗址范围奠定基础

买球,  南门遗址的重要性不仅表现在“中国城门通史”上,它还澄清了扬州唐罗城南界的多种说法,揭开了扬州城池考古的新序幕,为扬州城遗址四至范围的确定奠定了基础。

  唐代扬州很繁华,有“雄富冠天下”之称,但当时的城市到底有多大,一直不很清楚,历史上有争论。主要是两种说法,一种是唐代日本僧人圆仁所记载的,南北5.5公里,东西3.5里。宋代科学家沈括在《梦溪笔谈》里也有类似表述,只是南北变成了7.5公里。另一种认为,圆仁和沈括说法不对,唐代扬州城南线在今天的漕河一带。

  唐代及历代的扬州究竟是如何变迁的?我们知道,城市范围的大小对它的政治、经济、文化都有影响。随着对扬州南门古城垣研究的深入,这个长期悬而未决的难题终于得到了破解,此次发现的唐城,不仅城层上有依据,出土的城墙砖上文字也具有唐代风格,证明它们是唐代文物。

  南门遗址就地层叠压关系而言,可分为8个地层,除去底部的生土层和上部的扰乱层,最早的文化层是唐代文化层,继而依次叠压的分别是五代地层、北宋地层、南宋至元的地层、明代地层、清代地层;就遗迹现象而言,有城门、土城垣、砖砌城垣、瓮城马面、道路等。其中以东西走向的沙土城垣的时代最早,墙体未发现明显的夯筑迹象,唯墙体两侧和基部结构紧密,它建于中晚唐地层之上,土垣墙体含少量中晚唐瓷片,未见后期遗物复压在沙土城垣墙体之上的是瓮城和马面遗迹。瓮城凸现城门之外,呈扁方形,瓮城门道设在瓮城南墙东端,门道宽5米,进深浅9.5米,门道路面为夯筑土路。瓮城城墙厚约10米,两面包砖,内加填土。每侧砖包墙达1米,由底而上收分砌成。墙体断面呈等腰梯形,建筑用砖规格为40×30×5厘米,砖上多有铭文,如濠州、歙州、常州等。砌砖墙时,先开沟漕,填黄黏土作地基,沟漕开口在晚唐地层内,经解剖墙体,填土内所见均为唐代遗物,其建筑时代必为晚唐无疑。值得一提的是,不管是从这一古建筑的布局形制来说,还是从它具体的一些做法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城墙用露龈造,收分是四分之一或是五分之一,这些在北宋末的《营造法式》上有比较详细地记载,而扬州则发现了更早的实物。

  继瓮城和马面之后,再度修筑城垣是顺沿土城垣外缘加砌砖包墙,其墙基压在晚唐瓮城东墙之上,又被五代瓦砾所复压。建筑用砖有一部分沿用晚唐城砖,也有一部分较晚唐城砖为大,与扬州邗江蔡庄发现的五代大墓墓砖规格相同,就地层叠压关系判断,它早不过晚唐,晚不过北宋初年。

  总而言之,扬州唐城南区已越过了漕河,考古发现表明,古人关于唐城南界就是今城南运河的看法是可信的。

【南门变迁】

  这座城门蕴含着扬州1200余年历史——唐朝门最大 宋门分水陆

  扬州城南门,从中唐晚期至清末一直使用,历经1200余年,堪称扬州城建发展史的一个缩影。经过考古人员对扬州城南门、宋大城西门和北门、唐宋城东门等遗址的发掘,说明南门和西门的形制接近,北门和东门的形制接近;北门和西门的时代大致相同,东门和南门的时代较近;北门和西门无唐代遗迹,可作为判断南门某些遗迹为唐代的佐证。

  主城门位置千余年基本未变

  历史上的南门是一个水陆交通枢纽,南门遗址东部为包含主城墙和主城门、瓮城墙和瓮城门等在内的陆门遗址,遗址西部为横跨汶河之上的水门和水关遗址,唐、五代、两宋、明清时期都曾多次修建或修缮过南门。

  南门遗址的发掘,明确了晚唐至明清的扬州城的城垣南线均在今南通路一线,晚唐以后的主城门、瓮城门都有逐渐缩小、变窄的趋势。这与唐之后的扬州历史地位的变化相符,唐代扬州奠定了唐宋扬州城的基础,但是唐代的那种辉煌繁荣的景象已是后代所无的了。

  发掘结果还表明,南门主城门的位置千余年基本未发生变动,这与南门位处汶河、护城河和运河等三条河道的交汇处有关。

  城门变迁:宋代将水门陆门分开

  盛唐时期,扬州已发展为国际大都市,城市区域覆盖蜀冈上下。到了中唐,扬州大都督府长史陈少游在平乱之际,出于战争的需要仓促筑城。发掘出来的唐代第1期南门,在时代和筑城方式上都与陈少游所筑之城颇近,因此可以认为唐代第1期南门即是陈少游所筑之城的遗迹,进而可知中唐时期的扬州城南门外就已有瓮城。

  据文献记载,晚唐名将高骈对筑城相当有造诣,在其任职西川时“创筑罗城”,“骈至淮南,缮完城垒”。唐代第2期南门包砖墙的用砌规格、砌砖技法等均为典型的扬州唐罗城用砖;城砖上的铭文砖文字内容除了有“罗城”之类外,仅地名类就有楚州、江州、泰州、濠州、歙州、宣州、洪州、池州等等,足见修筑此期扬州唐城动用财力、人力之广,已突破了淮南道权力范围,结合考古发掘结果和文献记载,可以认为唐代第2期南门为晚唐时期高骈“缮完城垒”所筑之扬州罗城南门。

  唐宋时期南门的陆门和水门是两个既相互联系又相对独立的门,而明清时期的南门则是一个集陆门和水门为一体的城门,这在历史文献图上也有所反映。《嘉靖惟扬志》“宋三城图”和“宋大城图”均画有南门,其中“宋大城图”南门门洞的上方分别书有“南门”、“水门”;而“今扬州府城隍”上,在门洞上分别书有“南门”、“水关”,文献记载中则将陆门和水门、水关合称“安江门”。可见“水门”、“水关”称呼因时代而变化,由此或可认为宋代才将水门和陆门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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